抗战先锋朱占魁的没落之路
1941年8月下旬,十分区、地委、专署领导根据这一地区的斗争形势,决定打破各县之间的范围,率先成立了永、安、霸联合县之后,又建立了新、容、雄、定四联县,苏玉振同志任四联县县委书记,原各县的县委书记任委员。从此,十分区的党政机关归冀热察区党委领导,部队归冀中军区领导,这样给军、政配合开展抗日斗争带来了诸多困难。
是月,分区司令部率二十七团坚持在白洋淀一带活动期间,共同研究了十分区今后的工作安排,决定:朱占魁司令员、帅荣政委到平西地区会见冀热察党委,要求解决十分区党政军统一领的问题。同去的还有冀中区敌工部副部长杨友明和分区妇联主任崔璇同志。此次出行,由朱占英连长带领警备一连护卫。
马载书记,王文仲专员继续留在十分区开展工作。
11月9日,朱占魁、帅荣政委一行在固城火车站穿过平汉铁路,晚上住在铁炉村。次日,一分区杨成武司令员派向导迎接朱、帅二位渡过易水河、过荆柯墓、清西陵、传说王禅老祖住过的水帘洞,又经蛟龙口、偏道口、野狐村进入拒马河川。
11月14日,朱司令、帅政委一行来到挺进军司令部,见到了正在参加冀、热、察党委会的领导马辉之书记、萧克司令员、朱其文主任、陈淇、《挺进报》社金肇野等同志。中旬,冀热察区党委会议结束后,朱、帅二人向萧克司令员、马辉之书记汇报了这次来平西的目的,请二位领导给予指示。当时领导没有对十分区提出的问题做出明确表态,认为十分区党政军分属两个地区领导,确实对工作不利,同时让朱、帅去冀中军区找吕正操司令员和程子华政委做出决定,请他们拿出具体意见。
15日,朱占魁司令员、帅荣政委准备返回一分区,然后经三分区到清醒村,从保定南过平汉铁路,到安平一带寻找冀中军区司令部。
11月16日,朱、帅一行离开冀热察区党委向南出发。当晚住在南城司;17日上午到达紫荆关。18日晚住在大良岗;
19日早晨来到狼牙山下,参观了寺庙、石圈、南天门等。是日下午,十分区领导一行来到北楼山,夜晚住在一分区司令部,与杨成武司令员进行彻夜交谈。
11月20日,十分区领导离开一分区,至北鱼台十分区守留处。
22日到达清醒村冀中军区后勤部,看望团以上干部家属。是月,因为平西地区的"反扫荡"斗争刚刚结束,指战员和家属由于长期战斗,造成疲劳过度,加之缺粮、缺水、缺菜、生活艰苦,大部分同志因为营养不良都患了"夜盲症",造成"疟疾病"流行。是日,由于长途奔波劳累,朱占魁不幸感染上了疟疾,每天中午全身发冷发烧。这时,冀中军区给十分区拍来电报,要求朱占魁、帅荣、后勤部政委王文波、二十七团政委梁金龙、参谋长韩双亭一起到冀中军区参加政工会议,由九分区十八团派武装接送。
11月24日,十分区领导一行在十八团二营、十分区警备连的护送下,从驻地清醒村出发,经完县、满城之间的腰山村,在于庄和方顺桥之间穿过封锁线时,遇到敌军装甲车,双方交战。为了不暴露目标,十分区警备连长朱占英、十八团李营长迅速带领参加会议的领导转移到魏庄。晚饭后,十分区领导先行,经大李各庄、唐河、顾家营,第二天上午到达十八团驻地刘村。十八团政委高发宝与帅荣、梁金龙都是红军时期的老战友,彼此见面后一起热情交谈。
26日上午,朱司令的疟疾病突然发作,口渴、浑身发冷。这时,十八团团长高发宝得到敌情报告:驻保定、望都、定县、安国、张登的回围之敌正在集中兵力,共2000多人,有合击这里的企图。
当即,高团长、帅政委商议决定:十八团在夜间向东转移,通过安国至张登、保定的汽车路,到蠡县城北的潘营一带活动,其余的人员由三营派出两个连的兵力护送南行,通过定县至安国的汽车路,到安国县大五女村一带休息。以上决定同时电告冀中军区。
是日下午,冀中军区回电,同意高团长、帅政委的撤退转移安排。此时,朱司令员的疟疾病情加重。当时,在撤走的路线上,领导之间曾经发生分岐,最后还是服从冀中军区领导的批准意见。
第二天上午在敌军大范围的堵截围攻之下,我方人员被冲散,突围十分困难。
11月27日朱占魁在疟疾病复发的情况下,被从张登方向进攻的敌军堵截到大李各庄村东头的一个小院内,他和王文波、石清泗、张纯被迫躲藏在院内的山芋窖里。最后,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朱占魁被俘,并当场认定了他的身份,被日军头目梶川亲自押送过唐河,天黑时到达张登村日伪军据点。在现场通过遗物,得知帅政委、朱占英等人突围成功。
他被俘后当天,曾经有过与敌军拼死,自己自杀的想法。
11月28日,敌人动用五辆卡车,100多日本兵把朱占魁从张登据点经北辛店、田各庄、北大冉到达保定第二师范中学,分别由日军头目上坂胜新美、和驻保定市的吉田旅团长、驻石家庄的饭诏师团长找其谈话,朱占魁都拒绝回答。
11月29日,雄县伪县长李国柱见到朱占魁,得知和他一起躲藏在大李庄的王文波同时被俘,当时朱占魁写给军区领导的信件,文件都落在敌人手中。
12月2日,驻石家庄日军一一O师团司令部派人到保定,把朱占魁和同时被俘的石清泗、张纯,乘火车押送到石家庄大石桥北侧,日军师团直属大队院内,四周安排多层警卫保护,每天24小时有多个日军严密监视,负责审问的是(一个从日本帝国大学毕业的警官)梶川。
12月18日,梶川和日军便衣特务把朱占魁押解到北平,在铁狮子胡同岗村司令部,由安达参谋长和几个课长分别向朱占魁问话,主要询问八路军对太平洋战争的看法。朱占魁直言:这件事对你们不利的因素很多,但最后你们一定会失败的。
朱占魁在北平住的第三天,日军特务机关长牛梶、华北政务委员会顾问佐野找到朱占魁做工作。
12月22日,朱占魁被日军从北京押到石家庄。为了软化朱占魁的抗日思想,日军把朱占魁的伯父朱广发押到日本宪兵队,和他吃住在一起。
1942年1月,日军头目梶川使用美人计,把一个叫薛青文的妇女介绍给朱占魁,并以结婚后可以一起释放的条件要挟朱占魁,被朱占魁拒绝。
3月底,日本军官松本、久保田一郎大尉把朱占魁、朱广发一行从石家庄押到北平南池子大街苏州胡同一号,强迫朱占魁与久保田一郎的妹妹结婚,又被朱占魁拒绝。
5月,日军头目牛梶,以建立华北联军为诱饵,委任朱占魁为总司令。朱占魁曾想将计就计,逃脱日军管押。
5月26日,牛梶从石家庄来电话,通知朱占魁第二天乘火车去石家庄。
5月28日下午,朱占魁在被押送往石家庄的火车上,借上厕所的机会在望都车站附近跳车逃脱。5月29日,朱占魁跳车成功,被当地群众解救后,经清苑县的魏庄、顾家营;安国县的南阳村、武仁村;到深泽县的羊村,见到了冀中区第七军分区司令员于权申、政委吴西。他们派十七团护送朱占魁过平汉路西。他先到抗大二分校见到孙毅校长,穿上军装。程子华政委接朱占魁到平山县宅北村晋察冀军区司令部。
6月10日,聂荣臻司令员、萧克司令员、程子华政委、刘澜涛书记一先后与朱占魁见面,表示慰问,并给他安排了房子,派医护人员进行治病护理,每天和聂、萧、程三位首长一起吃饭、交谈。
6月中旬,朱占魁跳车时头部的伤势有所好转以后,连续5天利用上午的时间,在聂司令员办公室,详细向聂、萧、程、刘四位领导汇报被俘的前后经过,以及日军一些安排部署的情况。
下旬,经过聂荣臻司令员批准,将已经加入中国共产党,朱占魁的妻子张淑媛接过来一起生活。同时,司令部又把东北救亡总会的张庆太调来,由他执笔将朱占魁被俘后的经过写了一篇"虎口余生"的文章,在《》上发表。
7月1日,《》以"朱占魁将军威武不屈"为题发表文章,宣传朱占魁的英雄事迹。
上旬,上级安排原十分区副司令员闫力宣、政治部主任杨友朋和朱占魁、张淑媛一起生活,对朱占魁进行安慰、鼓励。使他深受感动,下决心以实际行动报答上级领导对他的理解和信任。
关于朱占魁被俘的这段历史,在几十年以后的八十年代初期,由日本出版的《华北治安战》一书得到了证实。该书上册281页、372页记有当时敌我作战和被俘的情形。该书下册161页中记述:"方面军本想用朱占魁在冀中进行政治工作,但他在被护送途中,于5月28日在望都附近逃脱。朱为原冀中军区第十分区司令员,于1941年11月连同其护兵被一一O师团俘获。方面军召见了他,并在华北政务委员会启新院对他进行了约两个月的怀柔工作。朱逃后,师团立即发出通缉朱占魁的命令,但朱终于跑掉,使坚强的共产党员变节背叛确实是很难办到的"。
9月,晋察冀军区决定:朱占魁到延安去医疗和学习。
10月1日,中共中央北方分局许建国同志找朱占魁谈话后,开了介绍信,带上妻子张淑媛、李庆祥和警卫人员,以及团政委任海山夫妇一起去延安。
10月2日,朱占魁一行从小黄峪出发赴延安学习,朱占英、闫力宣、陈宝山等送行。他们在十分区后勤部,封永顺部长给办理了去延安的手续、粮票和路费。
是月,朱占魁一行经阜平、岢岚、葭县、米脂、青涧等地。路途中曾与刘白羽、周而复、黄新亭、周士第、陈满运等同志见面交谈。
12月27日,朱占魁等人从甘洛驿出发,经正在修建的延安飞机场、鲁艺学校、延安军分区司令部、清凉山、过延河来到大砭沟总政治部招待处,安排了住处。侯玉田、孟庆山到朱占魁住处看望。
12月31日,八路军总政治部邀请朱占魁、任海山到总政参加元旦座谈会。
1943年1月1日,总政陸定一、谭政副主任与朱占魁座谈,了解他的伤势和被俘经过,以及抗日根据地斗争情况。同日,朱占魁在高万德的带领下,到延安新市场附近看望王震同志、林伯渠副主席、李鼎铭副主席。
1月2日,朱占魁会面中共中央北方分局书记,延安抗日大学副校长彭真、爱人张瑞华(张洁清)。是日,总政组织部长胡耀邦部长安排朱占魁住在王家坪小砭沟干休所内,干休所紧邻中央管理局、八路军大礼堂、青年运动场、招待处、中央党校、李富春住所、枣园毛主席住所。
1943年春节,正月(初一上午),朱德总司令、叶剑英参谋长邀请朱占魁到王家坪朱司令家中过春节。朱德总司令、叶剑英参谋长问及平、津、保三角地区敌、我双方的斗争情况,以及这个地区抗日武装的发生、发展和变化过程,并且让朱占魁把上述情况写成书面材料,绘画出形势分析图,然后交给党中央。
2月,朱占魁到中央党校见到彭真校长,要求去中央党校学习。是月,干休所编制取消,朱占魁一行搬回到大砭河招待所居住。朱占魁夫妻病情好转。
3月下旬,彭真副校长派人通知朱占魁搬到党校集中学习,张淑媛到中央医院继续治疗。
下旬,朱占魁进中央党校学习,被分配到第三支部。支部书记郭述申、小组长谭辅仁。朱占魁、侯玉田、李延禄三人同住一个小院。戴季英、谭辅仁、陈郁、乌兰夫、曾传六、廖体仁、陈奇涵、王国华、吴芝圃、刘子九、薄一波、黄火青、康克清等领导与朱占魁为近邻。
下旬,朱占魁在党校学习的支部书记郭述申、组织委员邹凤坪、生产委员乌兰夫、生活委员陈郁,组员有:王国华、魏廷槐、陈奇涵、史秀云等十几个人。
小组长谭辅仁负责整理"整风文件"《论共产党员修养》等学习材料。朱占魁因为没有文化,学习文件感到很吃力,在同志们的帮助下,他认真下功夫从头学起,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4月,随着从前方到延安学习的干部不断增加,中央党校学员扩大了几倍,成立了六个部。朱占魁所在的为党校第一部,主任古大存。
二部主任张鼎承、孙志远。
三部主任郭述申。
四部主任程世才、李天焕。
五部、六部住在延安城南的西北局附近。学员在学习期间,抽出一定的时间,到延安城西的杜甫川一带的山坡上开荒、种谷子、山药蛋、胡萝卜等粮食和蔬菜,供学员们自己食用。
5月,党校内开展"整风"运动,朱占魁因为被日军被俘的半年时间内,当时没有人证明他临时逃脱,思想上产生了很大压力。
7月7日,为纪念抗战六周年,中央领导刘少奇、林彪在纪念大会上讲话,主要内容是: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和蒋介石、胡宗南进攻陕甘宁边区的罪行。
7月15日,康生在党校作了"抢救失足者"运动的工作报告。主要是针对河南、四川省的王志杰、郭晓棠、邹凤坪(曾任四川省委书记)等同志的"红旗党"和曾经被捕等问题。朱占魁按照彭真副校长的安排,由魏廷槐执笔,乌兰夫同志提问的方式,详细说出自己在大李各庄如何被俘,关押期间全部过程,以及怎样逃脱的经过。当时,由于没有人证明他从火车上逃脱,得不到党的信任。朱占魁本人的思想波动很大,他借上厕所的机会,登上高崖,冒着大雨从高崖上跳下去,准备以死来证明自己被捕后的清白。同日,朱占魁从崖壁上跳下来,右大腿骨摔断了,昏死过去。
党校领导打电话请中央医院苏联藉大夫阿洛夫、翻译金涛来对朱占魁进行救治。三个月以后,朱占魁腿伤全愈,领导把张淑媛接过来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10月,延安的"抢救运动"被毛主席及时制止了。对在这次运动受冲击,说假话的同志进行了"甄别"。
是月,朱占魁在休养期间,曾经得到李聚奎、陈再道、陈赓、陈锡联、杨得志、王近山等领导的热心帮助。
11月,朱占魁在中央党校官方礼堂和毛主席、彭真副校长等中央领导观看由党校学员排练演出的京剧"逼山梁山""三打祝家庄"等传统剧目。
是月,在党校大礼堂听董必武作形势报告。彭真副校长亲自找朱占魁谈话,让他伤势好了以后到前线带兵打仗。
12月,十分区付司令员闫力宣,随聂荣臻司令员来陕北,住在边区政府,他们常与朱占魁联系沟通交流。
1944年春,朱占魁妻子张淑媛等一批妇女干部,到党校四部学习文化。
同年5月,经上级批准,朱占魁搬到四部八支学习文化。支部书记王海清、组长洪涛、学员徐春山等同志。
是月,经彭真副校长批准:老战友李庆祥到党校学习,并担任三部一科科长。老同志帅荣、萧新槐、李秀昆、崔文炳、周正铭、张硕忱、孙家彬、朱占英(朱占魁二弟)等相继到延安党校学习。经中央管理局局长李富春同意,朱占魁在大砭沟的南山坡上盖两间草房,供一家人居住。
10月20日,王震同志奉命带领一部分干部和部队从延安出发,经豫西、大别山、鄂豫皖地区,到南方日占区开辟抗日根据地。朱占魁、张淑媛到延安飞机场北侧的延安军分区司令部,为王震、张仲翰等同志送行。
是月,朱占魁经过贺龙师长介绍认识了任弼时、萧劲光等领导同志。
是月,朱占魁在中央党校礼堂,收听从重庆回延安的周恩来副主席,关于党的"六大"制定的方针路线。
是月,在中央党校学习的学员,落实毛主席提出要消除以个人意志为主的山头主义思想,朱占魁在会议讨论期间,深刻检查了自己在抗日战争初期,出现的个人英雄主义和听不进反面意见等错误倾向。
1945年4月23日,中共中央第七次代表大会召开。毛主席作《两个中国之命运》报告,为大会开幕词。
24日,毛主席作政治报告《论联合政府》。
25日,朱德总司令作《论解放区战场》。刘少奇同志作《关于党章修改》的报告。
4月30日,周恩来副主席在大会上发表《论统一战线》的报告。大会历时49天。
6月11日,毛主席讲《愚公移山》作为大会闭幕词。朱占魁旁听了代表大会。大会闭幕后,在延安学习的人们都信心百倍,准备为前线的解放事业多做贡献。
8月9日,毛主席代表党中央,号召解放区军民举行对日大反攻。
10日、11日,朱德总司令连续发出七道命令,要求各解放军立即进行抗日大反攻。
11日,在陕西清涧县抗大总校二大队学习的原七分区老战友张国政、孙家宾、周正铭等人到延安南山坡看望朱占魁。
8月15日,日军宣布投降,延安一片欢腾。是月,朱占魁找到中央党校副校长,兼中央组织部部长彭真,要求分配到冀中军区工作。
彭真副校长同意了朱占魁的要求,并指定由侯玉田负责组织原冀中区工作的张君、王凤斋、赵雨农、孟庆山、孙家宾、方国南、周正铭、张硕忱、朱占英、付连珍等领导,连同家属共三百多人,组成临时冀中工作大队。
是月,朱占魁找到抗大总校长何长工,请求把在清涧县二大队学习,原十分区领导张国政同志调到冀中工作大队,担任后勤管理科科长。
8月21日,朱占魁一行二百多人的队伍,在侯玉田带领下,从延安出发到甘谷驿、九里山韩世忠庙。
22日到清涧县,24日到绥德县。
25日,由独立一旅、抗大总校、县政权联合召开欢迎大会,独一旅剧社为朱占魁一行演出戏曲节目。这期间,申益诚、猴化贤、张国政等在清涧分校学习的部分学员,经过请示何长工校长的同意,随朱占魁一起回冀中。
8月26日,朱占魁一行在吴堡一带渡过黄河,住三交镇,由此往北经过临县、岢岚城。
9月初,朱占魁在岢岚城西门内会见贺龙师长。贺龙师长要求高万德继续留在所属部队中任职。
9月上旬(农历八月初五),朱占魁、侯玉田一行到同蒲铁路以西的楼板寨,这里距原平火车站20华里。天黑以后,他们在原平车站北侧过铁路,到河北境内。
10月初,朱占魁一行到阜平县城,会见晋北军区司令员郭天民,从这里得知,晋察冀大军区司令部都转移到张家口。朱占魁一行在阜平县见不到晋察冀军区和北方分局的领导,不能继续往东走。他们借用晋冀二级军区电台,给张家口晋察冀大军区发去电报,请示这支部队的动向。
是月,晋察冀军区从张家口回电报:美军在天津登陆,情况起了变化。奉命接收北平市的宋绍文和接收天津市的张苏二位领导另行分配工作。同时电告朱占魁一行,不能返回冀中,带领全体人员到张家口,重新分配工作。是月,朱占魁一心想回冀中,他让张淑媛、孟庆芳直接回冀中看望家里老人,张国政、孙家彬一同前往。朱占魁一行赴张家口,找到冀中军区司令员杨成武,要求回冀中军区。
10月10日,朱占魁率领部队从阜平出发,经柏崖、大台、马驿、插箭岭到达涞源县城。在涞源县城,负责后勤的侯玉田来到军区兵站接洽给养问题。兵站负责人得知这支部队从延安来到这里一路辛苦,决定让他们乘汽车去张家口。朱占魁一行乘汽车过草沟堡、经西河营到桃花镇。
朱占魁顺便到蔚县北关的支队指挥部,看望在这里指挥作战的老战友、妹夫周彪,并在一起交流了在延安的学习情况。
是月,朱占魁一行来到宣化。驻在这里的察哈尔省省委书记刘道生,省政府主席张苏,宴请朱占魁、侯玉田、孟庆山等人。是月,朱占魁一行到达张家口,被安排在解放饭店。
是月,晋察冀中央局组织部长赵振声(原名李葆华)代表组织和朱占魁、孟庆山谈话:组织决定,根据形势发展和工作的需要,要求朱占魁一行到东北地区开辟工作。朱占魁因为一直想再回冀中,所以思想上产生情绪,仍然想见到聂荣臻司令员说明情况。为此,晋察冀中央书记刘澜涛和朱占魁谈话,要求他服从晋察中央局的决定。同时决定孟庆山同志回冀中工作。朱占魁最后服从组织安排,被迫去东北。
人生厄运从此开启……
根据朱占魁回忆录编校上传/老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