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订婚宴上，柳容雨在三百位来宾面前接听了一通电话。
“亲爱的，你想念我了吗？”她以为我听不到，却没料到我正站在她的背后。
就在那一刻，我注视着她身披婚纱的模样，突然间有种想笑的冲动。
我们三年的相伴，两年的订婚，到头来，不过是场闹剧。
今儿个，我和柳容雨的订婚大典。
在华庭大酒店那最奢华的宴会厅中，三百来位宾客正翘首以盼，等着我们交换那枚戒指。
我站在后台，边整理领结边偷偷瞄向座无虚席的宾客区。
柳容雨的双亲、我的父母，还有我们的朋友和同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
“江少，轮到你上场了。”司仪轻声提醒我。
我轻轻点头，深呼吸。
三年的恋爱长跑，两年的订婚准备，今天，我终于要和柳容雨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可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柳容雨的手机。
她站在另一边的后台，以为我听不见，便直接接了电话。
“喂？”
“宝贝，想我了吗？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多想抱抱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
我愣在了原地。
柳容雨四下张望，压低声音说：“你疯了吗？今天这么多人，被人听见怎么办？”
“那你有想我吗？”男人不依不饶。
柳容雨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想。”
那个字，就像一把利刃，直刺我的心脏。
我站在那儿，感觉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
台下的喧嚣、司仪的催促、宾客的欢笑，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柳容雨那句“想”，在我耳边不断回响。
“江少？江少？”司仪连叫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马上就上台，你准备好了吗？”
我望向柳容雨，她已经挂断电话，正对着镜子补妆。
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甜美的笑容。
和刚才接电话时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
“准备好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司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向台前。
“各位来宾，现在有请我们的男主角江寒先生闪亮登场！”
音乐响起，追光灯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呼吸，迈步走向舞台。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我的父母坐在前排，眼中满是骄傲。
妈妈眼眶都红了，爸爸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我站在台上，向台下挥手致意。
这时，司仪又开始介绍女主角。
“现在，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柳容雨小姐登场！”
柳容雨身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缓缓走向舞台。
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中含着泪水，宛如童话中的公主。
台下的宾客都在赞叹她的美丽，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她走到我面前，柳叔叔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江寒，容雨就交给你了。”
“叔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我回答道。
柳容雨看着我，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如果不是刚才听到那个电话，我可能真的会被她的演技骗过去。
司仪开始主持交换戒指的仪式。
“现在，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我拿起戒指，是一颗5克拉的钻戒，花了我三百万。
当时买的时候，柳容雨高兴得不得了，说这是她见过最美的戒指。
我握住她的左手，准备为她戴上戒指。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那个熟悉的铃声。
柳容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想要伸手去拿手机。
但我先她一步，直接拿起了她的手机。
来电显示：宝贝老公。
台下三百多双眼睛都在看着我们，司仪也愣住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然后看向柳容雨。
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江寒”她想要解释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台下的宾客笑了笑。
“抱歉，临时有个紧急电话需要处理一下。”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喂，容雨？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那个订婚仪式太无聊了？”
电话开的是免提，台下的宾客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现场突然变得一片死寂。
三百多名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摸不着头脑。
我爸妈坐在最前排，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柳容雨的双亲也是一脸懵逼，显然不清楚这个“宝贝老公”是何方神圣。
“容雨？你怎么不吭声？”电话那头的男人还在追问。
我握着手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容雨。
她脸色煞白，双手不停地哆嗦。
“江寒，我能解释……”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闭嘴。
然后对着电话说：“你好，我是江寒，柳容雨的未婚夫。敢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紧张的声音：“我……我是……”
我等着他回答，台下的宾客们也都屏息以待。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挂断的嘟嘟声。
我看了看手机，然后递给了柳容雨。
“看来你的‘宝贝老公’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柳容雨接过手机，手抖得更厉害了。
“江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平静地问。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怎么回事？”
“谁给新娘打电话还叫她宝贝的？”
“这不会是出轨了吧？”
司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我的母亲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容雨，你给我们解释清楚！”
柳容雨看向台下，眼泪开始往下掉。
“阿姨，我……”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那个“宝贝老公”。
我直接接了电话。
“容雨，刚才是不是被发现了？你没事吧？”
我对着电话说：“她很好，只是订婚仪式上出了点小状况。”
“你是谁？江寒吗？”对方的声音带着恐慌。
“是的，我想我们需要见面聊聊。”
“我……我……”
我打断了他：“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别躲躲藏藏的。一个小时后，明月咖啡厅，我等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些宾客已经开始站起来往外走。
我看向台下的宾客们，拿起司仪的话筒。
“各位来宾，很抱歉今天的订婚仪式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
“鉴于新娘女士需要处理一些私人问题，今天的仪式暂时取消。”
“给大家造成的困扰，我深表歉意。”
说完，我把话筒递给司仪，转身准备离开。
柳容雨抓住我的手臂：“江寒，你听我解释！”
我回过头看着她，这个和我相恋三年的女人。
精致的五官，姣好的身材，确实是个美人。
只可惜，心太脏了。
“柳容雨，三年前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你说你爱我，说要和我过一辈子。”
“现在看来，都是演戏。”
她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不是的，我真的爱你……”
“爱我？”我笑了，“那刚才电话里对别人说‘想’是什么意思？”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我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向后台。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还有宾客们的议论声。
我的父母跟了上来。
“江寒，到底怎么回事？”母亲急切地问道。
我停下脚步，看着父母担忧的表情。
“妈，您儿子被绿了。”
父亲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什么意思？”
“柳容雨出轨了，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母亲差点站不稳，父亲赶紧扶住她。
“这个贱女人！”母亲咬牙切齿，“我们江家对她那么好，她竟然……”
“妈，别生气，不值得。”我安慰道。
父亲沉着脸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先见见那个男人，看看是什么货色。”
“然后呢？”
“然后……”我顿了顿，“让他们付出代价。”
明月咖啡馆，那是我和柳容雨初次邂逅的场所。
三年后的今天，我竟在此地与她的情人不期而遇。
我早早抵达，挑了个靠窗的座位静候。
服务生上前询问我需要点什么，我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承载着我和柳容雨的往昔。
那沙发见证了她首次对我撒娇的瞬间。
那面墙上挂着我们首次合影的相片。
她曾说，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像这家咖啡馆一样，恒久不变。
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瞥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刻还有十分钟。
这时，咖啡馆门口走进一位年轻男子。
约莫二十五六岁，相貌堂堂，身着休闲西装。
他环顾四周，显然是在寻找某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脸色骤变。
我向他挥手示意，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你就是江寒？”他坐在我对面。
“正是。”我端详着这位男士，“你呢？”
“我叫赵凯，是是容雨的朋友。”
朋友？
我笑了：“哪种朋友会在电话里称呼她为宝贝？”
赵凯的脸涨得通红，低头不敢直视我。
“那么，你们是何时开始的？”我直截了当地问。
他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回答：“半年前。”
半年前。
那正是我们筹备订婚的时期。
我忙于预订酒店、购买戒指、准备各项事宜，而她却背着我与别的男人幽会。
“你们是在哪里相识的？”
“健身房。”赵凯的声音更低了。
健身房。
我回想起来，半年前柳容雨突然提出要健身减肥。
我还称赞她有决心，每天都去健身房。
现在看来，她确实在健身房里“锻炼”，只是锻炼的内容与我想象的大相径庭。
“所以，你是健身教练？”
赵凯点点头：“私人教练。”
私人教练，难怪敢勾引我的未婚妻。
“你的年薪是多少？”我问道。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十十万左右。”
十万。
我一年的零用钱都不止这个数。
“那你知道我的职业吗？”
赵凯摇了摇头。
“我是华晨投资的总裁，公司市值五十亿。”
“我个人的资产大约在二十亿左右。”
“三年前追求柳容雨时，我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一辆玛莎拉蒂。”
赵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认为，一个年薪十万的健身教练，能给她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还是你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终于开口，但声音微弱得可怜。
“真心相爱？”我冷笑，“那她为何不敢在今天的订婚仪式上公开你们的关系？”
“为何她一边与你谈恋爱，一边与我准备婚礼？”
“为何她在你面前是‘宝贝’，在我面前是未婚妻？”
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利刃，刺入赵凯的心脏。
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说她说会处理好和你的关系”
“什么时候？订婚之后？结婚之后？还是生孩子之后？”
赵凯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周前的珠宝展，我和柳容雨一同前去观赏钻石项链。
照片中，她挽着我的手臂，笑容甜美。
“价值八百万的钻石项链，她说这是她梦想中的婚礼配饰。”
“你认为，这像是要与我分手的样子吗？”
赵凯看着照片，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
我又拿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昨晚，柳容雨在我家中试穿婚纱的照片。
“顺便提一下，我们昨晚共度良宵。”
赵凯突然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咖啡馆里的其他客人都朝这边望来。
“你胡说！”他的声音很大。
我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胡说？要不要我告诉你她身上的胎记位置？”
“她左边肩胛骨下方有个心形的胎记，右边大腿内侧有一颗痣。”
“还有，她喜欢”
“够了！”赵凯打断了我。
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哭过。
“所以，我只是她的玩物？”
我点点头：“恭喜你，终于明白了。”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问：“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关于我和容雨的事”
我笑了：“你认为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今天之后，柳容雨将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
“没有人会再接纳她，包括我的家族。”
“而你，一个健身教练，你认为她还会选你吗？”
赵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说道。
“什么机会？”
“帮我做一件事，我给你一百万。”
赵凯瞪大了眼睛：“什么事？”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把你和柳容雨的聊天记录，还有你们的亲密照片，全部整理出来。”
“我要让她彻底名誉扫地。”
从咖啡馆出来，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头去了公司。
华晨投资，这座四十三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矗立在市中心最热闹的金融地带。
在电梯里，我整理了下西装，但心里却还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的秘书小陈看到我，显得有些意外：“江总，您今天不是应该参加订婚仪式吗？”
“取消了。”我淡淡地回答。
她似乎想问更多，但看到我的表情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准备一份资料给我。”我边走进办公室边说。
“需要什么资料？”小陈紧随其后。
“柳容雨的全部资料，包括家庭背景、工作经历、社交圈。”
“还有，她父亲柳建国的公司情况。”
小陈愣了愣，但还是点头答应：“好的，我立刻去准备。”
她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了她。
“还有一件事。”
“您请说。”
“就说华晨投资将重新审视与柳氏集团的合作。”
小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明白了，我马上去办。”
她离开后，我坐在办公椅上，眺望着窗外的城市。
从这里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市中心，包括柳氏集团的办公楼。
那座二十层的建筑，在我这大厦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柳氏集团，柳容雨父亲的公司。
搞房地产开发的，年营业额大约八亿。
在普通人看来，这算是大企业了，但在我眼里，不过是小角色。
而且，我知道一个秘密。
三年前，柳氏集团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而破产。
是我暗中通过华晨投资的关联公司，给他们注资了五千万。
他以为是银行看中了他们公司的前景。
实际上，那是我给未来岳父的一份大礼。
现在看来，这笔钱真是白花了。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这时，手机响了。
是柳容雨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接听。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来了。
我还是没接。
第三次打来时，我接了。
“江寒，你在哪里？我们需要谈谈。”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在公司，但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不，我可以解释的！刚才那个电话”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她，“我已经见过赵凯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你见过他了？”
“是的，聊得很愉快。”
“他他都说了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江寒，我知道我错了，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你只是玩玩？但是你还是爱我的？”
她哭了起来：“我真的爱你，赵凯只是一时的迷惑”
“一时的迷惑？半年的时间？”
“我”
“算了，没必要解释了。”我语气平静，“东西我会让人送过去的。”
“什么东西？”
“你在我家里的东西。衣服、化妆品、首饰，包括我送给你的那些礼物。”
“江寒，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为什么不能？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不，是你先结束的。”我说，“半年前你和赵凯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我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她哭得更厉害了：“江寒，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会和赵凯断绝关系，我发誓！”
“太晚了。”
我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还是她打来的。
这次我直接关机了。
窗外夜色渐浓，整个城市灯火辉煌。
我坐在办公室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三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释然。
至少我现在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总比婚后才发现要好。
这时，小陈敲门进来。
“江总，您要的资料准备好了。”
她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我桌上。
我打开看了看，都是关于柳容雨和柳氏集团的详细信息。
“很好。”我点点头，“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
“那您呢？”
“我再待一会儿。”
等小陈离开后，我仔细翻看着资料。
年薪五十万，在普通人中算是高收入了。
但她的消费水平远远超过了这个收入。
名牌包包、高档化妆品、奢侈品首饰
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我给的。
三年来，我给她买过的东西价值超过两千万。
包括那辆玛莎拉蒂、各种珠宝首饰、名牌服装
甚至连她现在住的公寓，都是我买给她的。
一套一百二十平的精装修公寓，当时花了八百万。
我还以为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投资。
现在看来，我是在给她和赵凯提供爱巢。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吗？是我，江寒。”
“江总！好久不联系了。”
“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些法律事务。”
“您说，什么事？”
“我要收回我名下的一套房产，还有一辆车。”
“具体地址和车牌号我等会儿发给你。”
“另外，我要起诉收回所有以我名义购买但登记在他人名下的财产。”
“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办理手续。”
“很好，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后，我继续翻看资料。
柳氏集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表面上看起来运营正常，但实际上负债率已经超过了70%。
而且大部分项目都是靠银行贷款维持。
如果资金链断裂，随时可能破产。
我想起了三年前的那笔五千万注资。
现在是时候收回来了。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华晨投资财务部的号码。
“张总吗？是我。”
“江总，这么晚了您还在公司？”
“有个紧急事项需要处理。”
“您说。”
“三年前我们通过关联公司给柳氏集团的那笔五千万投资，我要收回来。”
“现在？”
“越快越好。明天一早就去催收。”
“好的，我明白了。”
处理完这些事情，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收拾了一下桌面，准备回家。
刚走到电梯门口，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江哥，是我，赵凯。”
“有事？”
“我我想了一下午，你说的那个交易，我同意了。”
我笑了：“很好，聪明的选择。”
“那些聊天记录和照片”
“明天上午九点，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
“记住，要全部的，一条都不能少。”
“我知道了。”
“还有，赵凯。”
“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和柳容雨的关系就结束了。”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还有联系，这一百万就变成一百万的债务了。”
“明白明白了。”
挂断电话，我按下了电梯按钮。
明天，就是柳容雨彻底覆灭的开始。
早上九点整，我如约而至，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门前。
赵凯似乎已等候多时，他的黑眼圈透露出一夜未眠的疲惫。
他面前的桌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文件袋。
“都在这儿了。”他边说边将文件袋推向我，声音微微颤抖。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装着打印的聊天记录和一些照片。
聊天记录追溯到半年前，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几十页。
照片更是不堪入目，各种亲昵的姿势一览无余。
“这就是全部吗？”我质疑道。
“是的，全都在这儿了。”他肯定地回答。
我仔细查看了一遍，确认这些资料足够充分。
“不错。”我随即掏出支票簿，开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给他。
赵凯接过支票，手还在微微颤抖。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起身提醒道，“从今往后，你和柳容雨再无任何瓜葛。”
“如果我违反了约定……”
“我不会的！”他急忙保证，“我发誓，我绝不会再联系她！”
“但愿如此。”
我带着文件袋离开了咖啡馆。
回到公司后，我将这些材料交给了秘书小陈。
“帮我联系几家媒体，包括《都市财经》、《商界周刊》，还有那些知名的八卦网站。”我吩咐道，“告诉他们有个大新闻要爆。”
“有个大新闻要爆料。”小陈看了文件袋一眼，似乎心领神会，点头应道：“我立刻去办。”
上午十点，柳氏集团。
柳建国正在办公室里讨论一个新的房地产项目。
突然，秘书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柳总，不好了！华晨投资的人来了，说要催收投资款！”
柳建国一愣：“什么投资款？”
“就是三年前的那笔五千万！”
柳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原本以为那是银行的正常放贷，没想到竟然是华晨投资的钱。
而华晨投资，正是江寒的公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建国慌了神。
“华晨投资的人说，那笔钱是江总个人投资，现在要求立即收回本金和利息。”
“总共八千万！”
八千万！
柳氏集团目前账上只有不到一千万的流动资金。
根本无力偿还这笔巨款！
“快！给江寒打电话！”柳建国急忙拿起手机。
但江寒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各大媒体开始陆续收到爆料。
“你好，我有个重磅新闻要爆料。”
“关于什么的？”张强问道。
“关于华晨投资总裁江寒的未婚妻出轨事件。”
“有证据吗？”
“聊天记录、亲密照片、录音，什么都有。”
张强立刻来了精神：“在哪里见面？”
类似的电话同时打给了好几家媒体。
中午十二点，第一篇报道就出现在了网上。
标题非常劲爆：《震惊！华晨投资总裁江寒订婚仪式现场抓奸，未婚妻与健身教练地下情曝光！》
更要命的是，文章后面还附上了部分聊天记录截图。
“宝贝，想你了”“今天那个江寒又送了我一条项链，哈哈，当取款机用正好”“等我们有钱了就远走高飞”
每一条聊天记录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柳容雨心上。
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华晨投资作为本市最大的投资公司，江寒也是商界的知名人物。
短短两个小时，相关话题就冲上了热搜榜。
“这女人太恶心了！把人家当取款机！”“江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她都不珍惜，活该！”“健身教练年薪十万也敢肖想二十亿身家的女人，做梦呢！”
而此时的柳容雨，正在自己的公寓里崩溃大哭。
她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各路媒体要求采访的电话。
更要命的是，公司的同事们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女同事，甚至直接在微信群里发言：
“原来柳总监是这种人啊，太令人失望了。”“江总那么好的男人她都不要，非要找个健身教练，真是脑子有问题。”“我要是江总，也不可能原谅这种背叛。”
柳容雨想要解释，但根本没人听。
那些聊天记录和照片，就是铁证如山。
下午三点，更大的打击来了。
她接到房东的电话。
“柳小姐，你的公寓明天必须搬出去。”
“为什么？”柳容雨惊慌地问道。
“房子的真正主人要收回，这套房子其实是江先生的财产。”
“你只是借住者，没有任何产权。”
柳容雨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这套公寓是江寒送给她的，产权也应该在她名下。
没想到只是借住。
现在江寒要收回房子，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紧接着，4S店的电话也来了。
“柳小姐，您的玛莎拉蒂需要立即归还。”
“什么意思？”
“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江先生，您只是使用者。”
“现在江先生要求收回车辆，请您配合。”
柳容雨彻底崩溃了。
房子要收回，车子要收回，工作也可能保不住。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出轨被曝光了。
她想给江寒打电话求情，但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想去他公司找他，但被保安拦在了楼下。
想回娘家，但父母的电话也打不通。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傍晚六点，《都市财经》发布了第二篇重磅报道。
标题是：《华晨投资宣布终止与柳氏集团合作，追讨三年前投资款项！》
文章透露，华晨投资已经正式通知柳氏集团，终止所有合作项目。
同时要求柳氏集团立即归还三年前的五千万投资，加上利息总共八千万。
这个消息对柳氏集团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八千万，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而且失去了华晨投资这个大客户，柳氏集团的其他项目也会受到影响。
不少合作伙伴已经开始重新考虑与柳氏集团的合作关系。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华晨投资这样的巨头。
柳建国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一遍遍地拨打江寒的电话。
但都被拒接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女儿的事情。
如果不能及时处理，柳氏集团真的要完蛋了。
晚上八点，柳容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寒发来的微信。
消息简洁明了：“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事务所见。”
附带的还有具体地址。
柳容雨迅速回复：“江寒，我们能否私下聊聊？”
然而，对方似乎已经决定不再沟通。
她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目光落在那些即将被收回的奢华物品上。
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表、蒂芙尼的链子
这些昂贵的礼物都是江寒送的。
三年来，她沉浸在这种奢侈生活中，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
但一夜之间，一切都化为乌有。
她想起了赵凯，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那头却是关机的提示。
尝试微信联系，却发现自己已被删除。
赵凯仿佛从未存在过。
柳容雨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彻底遗弃了。
江寒和赵凯都离她而去，她成了真正的孤独者。
第二天上午十点，金城律师事务所。
柳容雨准时到达，江寒已经在会议室等候。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面无表情，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律师李先生坐在他旁边，桌上堆满了文件。
“请坐。”李律师示意她坐在对面。
柳容雨小心翼翼地坐下，不敢直视江寒。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处理财产归还事宜。”李律师直截了当。
“首先，滨江花园的公寓产权归江先生所有，请你在三天内搬离。”
“其次，那辆玛莎拉蒂也需要归还，包括车钥匙和所有文件。”
“第三，这是一份清单，列出了江先生三年来赠予你的物品。”
李律师递给她一份文件，厚厚的几页。
柳容雨翻阅着清单，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最初的礼物，到最近购买的钻石项链。
总价值超过两千万。
“这些都需要归还吗？”柳容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是的，全部。”李律师回答。
柳容雨转向江寒：“江寒，这些都是你送我的礼物”
“礼物？”江寒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送给未婚妻的是礼物，送给骗子的叫什么？”
“我从未骗过你”
“没有？”江寒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她和赵凯的对话。
“那个江寒太好骗了，每次我说想要什么，他立刻就买给我。”“等我们有了足够的钱，就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看他那张脸了。”
录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柳容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三个月前。”江寒冷静地说，“当时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所以让人调查了一下。”
“结果很有意思，你和赵凯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包括你们计划用我的钱去海外定居的计划。”
柳容雨彻底说不出话来。
原来江寒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等她自己暴露。
“还有这个。”江寒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名下所有账户的流水记录。”
“三年来，我给你的钱总共三千七百万。”
“但你的账户里现在只有不到五十万。”
“其他的钱都去哪里了？”
柳容雨低头，不敢回答。
“我来告诉你吧。”江寒继续说，“你给赵凯买了一套房子，一百八十万。”
“给他买了一辆奥迪A6，五十万。”
“还有各种奢侈品、旅游费用”
“总共花了近一千万在他身上。”
“用我的钱养小白脸，你还真是大方。”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柳容雨脸上。
她想要解释，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寒说的都是事实。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江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乖乖配合归还所有财产，我们好聚好散。”
“第二，我起诉你诈骗，三千七百万，够你坐十年牢了。”
柳容雨瞪大了眼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毕竟有三年的感情！”
“感情？”江寒笑了，但笑容比哭还难看，“你在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你在花我的钱给他买房买车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你在计划和他私奔的时候，有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柳容雨被问得哑口无言。
“选择吧。”江寒看了看手表，“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柳容雨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我选择第一个。”
“很好。”李律师拿出几份文件，“这些是归还协议，请签字。”
柳容雨颤抖着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她彻底失去了这三年来拥有的一切。
“还有一件事。”江寒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开口了。
“什么？”
“关于你父亲的公司。”
柳容雨的心一沉。
“华晨投资已经正式通知柳氏集团，收回三年前的投资款。”
“八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不”柳容雨急忙说道，“那会让我父亲的公司破产的！”
“关我什么事？”江寒冷漠地说，“做生意本来就有风险。”
“江寒，求你了，不要牵连我父亲！”柳容雨突然跪了下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
“你求我？”江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三年前你求我投资你父亲公司的时候，我答应了。”
“两年前你求我帮你父亲渡过资金危机的时候，我答应了。”
“一年前你求我帮你父亲拿到政府项目的时候，我也答应了。”
“现在轮到我有求于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
柳容雨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的！”
“晚了。”江寒转身准备离开，“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江寒！”柳容雨在身后大声喊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寒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
“我怎么对你了？收回我自己的财产？追讨我投资的钱？”
“这些都是合理合法的。”
“倒是你，出轨、诈骗、背叛，哪一条不应该付出代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柳容雨一个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律师事务所的会谈一结束，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司。
小陈秘书已经提前把今日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下午2点，市里的王副市长会来咱们这儿。”
“还有，柳氏集团的柳总一直在打电话，想要和您见一面。”
我坐在办公椅上，目光落在桌上那堆成山的文件上。
“柳建国的电话就别管了。”
“其他的，照计划来。”
“好的。”小陈点头应道，“对了，媒体那边还想要更多的内幕。”
“告诉他们，该说的都说了。”我挥了挥手，“让这事自然发展吧。”
会后，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整个城市。
从这儿能看见柳氏集团的办公楼。
不出意外，那栋楼很快就要换主人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
“江总，我是柳容雨的父亲，柳建国。”
我早就猜到会是他。
“柳总，有何贵干？”
“江总，关于投资款的事，我们能否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借钱还钱，天经地义。”
“可是”柳建国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八千万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个天文数字。”
“能否分期还款？”
“不行。”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到期必须一次性还清。”
“江总，我女儿的事是她不对，但是”
“柳总。”我打断了他，“这不是私人恩怨，这是商业行为。”
“华晨投资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利益。”
“如果你们还不起，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
“到时候拍卖你们的资产，应该足够还这笔钱了。”
柳建国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江总，看在我们多年合作的份上”
“合作？”我冷笑一声，“你女儿把我当提款机的时候，想过合作吗？”
“她用我的钱养小白脸的时候，想过合作吗？”
“柳总，做人要有底线，做生意也要有原则。”
“你女儿既然不要脸，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午两点，王副市长准时到达。
他是来讨论市政府的新投资政策的。
“江总，您的华晨投资是我们市的纳税大户，政府一直很支持。”
“这次的新政策，对大型投资公司有很多优惠措施。”
我们谈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几个合作意向。
王副市长临走前，突然问了一句：“江总，听说您最近和柳氏集团有些纠纷？”
我点了点头：“一些商业纠纷，已经在法律程序中解决了。”
“那就好。”王副市长笑了笑，“商场如战场，有竞争很正常。”
“不过柳氏集团毕竟也是本市的企业，如果能和谐解决就更好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没有表态。
送走王副市长后，我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工作。
傍晚六点，小陈敲门进来。
“江总，楼下有个女人说要见您，自称是柳容雨的母亲。”
我想了想，说：“让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是柳容雨的母亲钱美丽，我见过几次，以前关系还不错。
“江寒，阿姨求你了！”她一进门就跪了下来。
我急忙站起来扶她：“阿姨，您这是干什么？”
“江寒，容雨她做错了事，我代她向你道歉！”钱美丽哭着说。
“但是你不能因为她一个人的错误，就毁掉我们整个家庭啊！”
我扶她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水。
“阿姨，这件事和您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钱美丽激动地说，“如果柳氏集团破产了，我们全家都要完蛋！”
“那是柳叔叔的公司经营问题。”
“江寒，我知道容雨对不起你，但她真的知道错了！”
“她这两天都没有吃饭，一直在哭。”
“她说愿意做牛做马补偿你，求你原谅她这一次！”
我摇摇头：“阿姨，不是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的。”
“特别是背叛。”
“可是你们有三年的感情啊！”
“三年的感情，在她出轨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钱美丽哭得更厉害了：“江寒，阿姨求你了，就当看在我们把容雨养这么大的份上”
“阿姨。”我打断了她，“您把容雨养大，那是您的责任。”
“但她长大后做什么，那是她的选择。”
“既然她选择了背叛，就要承担后果。”
“那柳氏集团的事情”
“那是商业纠纷，与私人感情无关。”
钱美丽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
“江寒，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吗？”
“阿姨，不是我不留情面，是你们太过分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分手，我不会这样做。”
“但她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还想继续耍下去。”
“这种侮辱，我无法接受。”
钱美丽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说：“江寒，你会后悔的。”
“容雨她只是被那个男人骗了，她的心里还是爱你的。”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阿姨，如果她真的爱我，就不会出轨了。”
“而且，她爱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钱。”
“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
钱美丽的脸色变了变，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办公室。
她走后，我继续处理工作。
晚上八点，法务部的张经理过来汇报。
“江总，柳氏集团那边已经收到我们的律师函了。”
“他们的回应是什么？”
“说需要时间筹集资金，希望能延期一个月。”
“不同意。”我摇头，“合同就是合同，没有延期的条款。”
“如果到期不还，立即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明白了。”
张经理走后，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确实有些累了。
我收拾了一下桌面，准备回家。
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容雨站在我的车旁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没有了平时的精致妆容和名牌服装，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江寒。”她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你怎么进来的？”我皱眉问道。
“我我翻墙进来的。”
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有些意外。
“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她，准备开车门。
“江寒，求你听我说几句话好吗？”她拦住我。
我看了看时间，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说吧，我给你五分钟。”
柳容雨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是江寒，我真的爱你。”
“爱我？”我冷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我承认，我和赵凯的事情是我的错。”
“但那只是一时的糊涂，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糊涂？”我看着她，“糊涂半年？”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不是你出轨，而是你把我当傻子。”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不爱我了，我会祝你幸福。”
“但你选择了欺骗，选择了背叛，还选择了继续欺骗。”
“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要？”
柳容雨哭了起来：“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已经和赵凯断绝关系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见他！”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摇摇头：“机会不是用来浪费的。”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江寒，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去死！”她突然激动起来。
“去死？”我看着她，“你以为威胁有用？”
“不是威胁，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柳容雨，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的眼泪感动吗？”
“三年来，你哭过多少次，我就心软多少次。”
“但现在，你的眼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江寒”
“时间到了。”我打开车门，“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保安会加强巡逻的，你翻墙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说完，我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柳容雨还站在原地，孤单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特别凄凉。
但我的心没有任何波动。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比如信任，比如爱情。
清晨，我一踏进办公室，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起，让我措手不及。
电话那头是赵凯。
“江哥，你得救救容雨啊！”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啥意思？”我眉头紧锁，急切地问。
“她昨晚吞了安眠药，现在医院里抢救呢！”
我一时语塞，没想到她会真的走这一步。
“哪家医院？”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
我匆匆挂断电话，立刻叫来小陈。
“今天上午的计划全取消，有急事。”
“好的，江总。”
半小时后，我赶到了医院。
急诊室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有柳容雨的父母、几个朋友，还有赵凯。
我一出现，大家都愣住了。
柳建国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迎了上来。
“江寒，你来了！”
“情况如何？”我问道。
“还在抢救。”钱美丽哭着说，“医生说她吃了很多安眠药，情况危急。”
我点点头，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
赵凯走过来，一脸的懊悔：“江哥，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我，容雨不会变成这样。”
我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她昨晚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说最后一句话。”
“然后就挂了，我怎么打都不通。”
“我担心出事，就去了她的住处，发现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是我送她来的医院。”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两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
“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24小时。”
柳建国夫妇松了口气，钱美丽更是当场哭了出来。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看了看我们，说：“病人的求生欲望不强，这次算是侥幸。”
“作为家人，要多关心她的心理状态。”
“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柳容雨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她苍白的脸庞。
她还在昏迷中，各种监护仪器围绕着她。
看起来很虚弱，很可怜。
钱美丽趴在玻璃窗上哭个不停，柳建国眼眶也红了。
赵凯站在一旁，满脸自责。
而我，心情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三年来，这是她第一次让我感到害怕。
不是怕失去她，而是怕背负一条人命。
“江寒。”柳建国走过来，“谢谢你能来。”
“我只是来看看情况。”我平静地说。
“我知道容雨做错了，但她真的爱你。”
“否则不会为了你寻死觅活。”
我摇摇头：“柳叔叔，她不是因为爱我才自杀的。”
“是因为失去了优越的生活，失去了金钱和地位。”
“如果她真的爱我，就不会出轨。”
柳建国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时，赵凯走过来。
“江哥，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我点点头，跟他来到走廊尽头。
“你想说什么？”
“我想把那一百万还给你。”赵凯从包里拿出支票。
“为什么？”
“我不应该拿这个钱。”他低着头，“容雨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我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钱是你应得的，我不会收回。”
“但是”
“但是什么？你以为退钱就能减轻你的罪恶感吗？”
赵凯愣住了。
“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原谅柳容雨？还是想要我撤回对柳氏集团的追债？”
“我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一个女人为了你们的事情自杀，你们都有责任？”
我冷笑着说：“赵凯，你太高看自己了。”
“她不是为了爱情自杀，她是为了钱。”
“失去了富裕的生活，失去了社会地位，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所以选择了逃避。”
赵凯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的意思是，她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聪明。”我点点头，“她爱的只有钱。”
“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所以她不会选择你。”
“我不再信任她，所以她也得不到我的钱。”
“走投无路之下，她选择了自杀。”
赵凯听完，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那我们算什么？”
“你算什么？”我反问，“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她需要刺激的时候找你，需要钱的时候找我。”
“我们都只是她人生的工具。”
赵凯沉默了很久，最终苦笑着说：“我以为她是真心爱我的。”
“现在看来，我真是个傻子。”
“不止你是傻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
“我们都被她骗了三年。”
这时，医生过来说柳容雨醒了。
我们赶紧回到监护室外面。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柳容雨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外面的人，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护士过来问我们谁是家属，可以进去一个人。
钱美丽要进去，但柳容雨摇了摇头，伸手指向外面。
指向我。
护士出来传话：“病人要见这位先生。”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护士进了监护室。
柳容雨看到我，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江寒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虚弱。
“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我在床边坐下。
“我我不想活了”
“为什么？”
她看着我，哭着说：“失去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房子、车子、工作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这些话，我心中五味杂陈。
果然如我所说，她难过的不是失去爱情，而是失去金钱和地位。
“柳容雨，你还是不明白。”我摇摇头。
“明白什么？”
“你失去的不是房子车子，而是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可是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那只是表象。”我站起身，“真正重要的是心。”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在乎这些物质的东西。”
“就像现在，你还是只关心失去了什么，而不是反思为什么失去。”
柳容雨愣住了。
“我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我看着她的眼睛，“真正的爱情，不是因为对方有钱才爱，而是因为爱才愿意和对方一起奋斗。”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能给你的生活。”
“所以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爱情。”
说完这些话，我转身准备离开。
“江寒！”她在身后叫我。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如果如果我真的学会了爱，你还会要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柳容雨，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没有如果。”
从医院出来，我没直接奔公司，而是先去了律师事务所一趟。
“李律师，柳氏集团那边有啥新消息没？”
“有的。”李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他们今儿上午正式向法院申请破产保护了。”
我翻着文件，发现柳氏集团的债务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
除了欠华晨投资的八千万，还有银行贷款三亿多，供应商欠款一亿多。
总负债超过五亿。
而公司的资产，包括土地、房产、设备等，评估价值只有两亿多。
也就是说，就算全卖了，也还不清所有债务。
“按破产清算的程序，我们能收回多少？”我问道。
“大概40%左右，也就是三千多万。”
“那另外四千多万就打水漂了？”
“很有可能。”李律师点点头，“除非有其他资产没被发现。”
我想了想，说：“继续跟进这个案子，确保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另外，查一下柳建国和他妻子名下的个人资产。”
“好的，我马上安排。”
处理完这些事，我回到了公司。
秘书小陈汇报了今天的几个重要事件。
“江总，有三家媒体想要采访您，关于柳容雨自杀的事。”
“还有，股东会议需要您确认一下时间。”
“媒体采访暂时不接受。”我说道，“股东会议安排在明天下午。”
“是。还有一件事，有个叫方依晴的女士想要见您。”
方依晴？
这个名字有点耳生。
“她是谁？”
“说是您大学的同学，刚从美国回来。”
我想了想，确实想起了这个人。
大学时候的同班同学，学霸一枚，毕业后去了美国读研究生。
“让她上来吧。”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二十八九岁的样子，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很知性。
“江寒？真的是你！”她笑着伸出手。
“依晴，好久不见。”我和她握了握手，“什么时候回国的？”
“上个月刚回来。”她在沙发上坐下，“听说你现在是大老板了，特别厉害。”
“一般般。”我给她倒了杯茶，“你呢？在美国怎么样？”
“拿了个哈佛的MBA，然后在华尔街工作了三年。”
“现在回国发展，正在找合适的机会。”
我们聊了一会儿大学时光，气氛很轻松。
和柳容雨相比，方依晴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没有刻意的妆容，没有做作的表情，就是很自然。
“听说你要订婚了？”她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你消息有点滞后，订婚取消了。”
“啊？怎么回事？”
我简单地告诉了她最近发生的事情。
方依晴听完，皱起了眉头。
“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把你当什么了？”
“已经过去了。”我摆摆手，“不提这些了。”
“你说要找机会，是想做什么？”
“我想开一家投资咨询公司。”她眼中闪着光芒，“专门做海外投资项目。”
“有想法。”我点点头，“需要多少资金？”
“大概五千万左右。”
“这样吧。”我想了想，“我个人投资两千万，占40%的股份。”
“你怎么看？”
方依晴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决定了？不需要看商业计划书吗？”
“不需要。”我笑了笑，“我投资的是人，不是项目。”
“你的能力我很清楚，而且你在华尔街的经验对我们很有价值。”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接受这个条件。”
“什么时候开始？”
“我需要一个星期准备，然后我们就可以正式启动。”
“很好。”我拿出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方依晴收好名片，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寒，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应该的，我们是朋友。”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
“江寒，那个女人不值得你难过。”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因为金钱而改变。”
我点点头：“我明白。”
等她离开后，我继续处理工作。
但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
遇到方依晴，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的美好时光。
那时候大家都很单纯，友谊也很纯真。
不像现在，处处都是利益和算计。
傍晚时分，小陈敲门进来。
“江总，柳建国又来了，在楼下等您。”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让他上来吧。”
柳建国走进办公室时，明显憔悴了很多。
胡子拉碴，眼圈发黑，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江寒，我们谈谈吧。”他坐在我对面。
“谈什么？”
“关于投资款的事。”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公司已经破产了，八千万还不起。”
“但我可以用个人财产抵押。”
“个人财产？”我有些意外，“你有什么个人财产？”
“我名下有三套房子，还有一些股票和存款。”
“总价值大概一千五百万。”
“这些都可以给你。”
我算了算，一千五百万确实比破产清算能拿到的要多一些。
“还差六千五百万怎么办？”
柳建国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可以打工还债。”
“打工？”我差点笑出来，“你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板，能打什么工？”
“能赚多少钱？”
“我我可以去工地搬砖，可以去餐厅洗碗”
“六千五百万，按照普通工人的收入，你要还一辈子。”
柳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看着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人，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心中也有些感慨。
“柳叔叔，不是我要让你怎么办，是你女儿的行为导致了这一切。”
“我知道，都是容雨的错。”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求我？”
“因为”他咬咬牙，“因为你们之间还有感情。”
“感情？”我冷笑，“什么感情？”
“容雨她虽然做错了，但她是真心爱你的。”
“她为了你都差点自杀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我摇摇头：“柳叔叔，您还是不明白。”
“她不是因为爱我而自杀，而是因为失去了富裕的生活。”
“如果她真的爱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出轨。”
柳建国听了，脸色变得很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说：“江寒，如果我让容雨嫁给你，你能不能放过我们？”
“嫁给我？”我愣住了。
“是的，你们原本就要结婚的。”
“现在虽然出了这些事，但如果容雨真心悔改”
“柳叔叔。”我打断了他，“您觉得我会要一个出轨的女人吗？”
“她可以改的！”
“改？”我站起身，“柳叔叔，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就像破碎的镜子，即使重新拼接，裂痕也永远存在。”
“我不可能再信任她，更不可能娶她。”
柳建国彻底绝望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那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我想了想，说：“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他立刻抬起头。
“让柳容雨公开向我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然后你们搬离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减免一部分债务。”
柳建国瞪大了眼睛：“公开道歉？”
“是的，在媒体面前，向我和所有人道歉。”
“承认自己出轨，承认自己欺骗，承认自己的贪婪。”
“这”柳建国犹豫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坐回椅子上，“否则就按照法律程序执行。”
“该拍卖的拍卖，该追债的追债。”
柳建国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我回去和容雨商量一下。”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我说道，“三天后给我答复。”
“如果同意，我可以减免四千万债务。”
“如果不同意，就一分钱都不减。”
柳建国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寒，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们机会。”
“不用谢我。”我摇摇头，“我只是想要一个交代。”
等他离开后，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三天后，柳建国领着柳容雨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柳容雨虽然已经离开了医院，但看起来仍然很虚弱。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脸上没有化妆，整个人显得憔悴了许多。
“江寒，我们决定了。”柳建国开口了。
“什么决定？”我问。
“容雨愿意公开道歉。”他回答。
我转向柳容雨，她低头不语，不敢直视我。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吗？”我轻声问她。
她轻轻点头，声音微弱：“是的。”
“很好。”我拿起电话，“小陈，联系几家媒体，我们要开个新闻发布会。”
“就定在今天下午三点。”
电话一挂，我转向他们父女。
“还有几个小时准备，想清楚要说什么。”
“我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说实话。”
柳容雨抬头看着我：“你真的会减轻债务吗？”
“我说到做到。”
下午三点，华晨投资的会议室里，十几家媒体齐聚一堂。
有电视台、报纸、还有网络媒体。
我坐在主席台上，柳容雨紧挨着我。
她的父母坐在前排。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澄清一些事情。”我开场说道。
“关于我和柳容雨小姐的感情纠葛，以及由此引发的商业争议。”
“现在，柳容雨小姐有些话想说。”
我把话筒递给了她。
柳容雨接过话筒，手微微颤抖。
她深呼吸，开始发言。
“三年前，我和江寒先生开始交往。”
“他待我极好，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最真挚的感情。”
“但是，半年前，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背叛了他，和另一个男人有了不正当关系。”
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
“在这半年里，我一边享受着江寒先生给我的一切，一边和那个男人幽会。”
“我用江寒先生的钱给那个男人买房买车。”
“甚至计划和那个男人私奔。”
“这些行为，是彻底的背叛和欺骗。”
她停顿了一下，泪水开始滑落。
“我知道，我的行为伤害了江寒先生。”
“一个三年来真心爱我、对我好的男人。”
“我把他当成了提款机，把他的感情当成了儿戏。”
“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想对江寒先生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背叛，对不起我的贪婪，对不起我的欺骗。”
“你给了我最好的三年，而我却用最坏的方式回报你。”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她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悔恨。
“我也想对所有人说，贪婪是魔鬼。”
“当你把爱情和金钱混为一谈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真正的爱情。”
“我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说完这些话，她把话筒还给了我。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讨论声。
我拿过话筒，说：“关于柳容雨小姐的道歉，我接受。”
“人都会犯错，关键是要承担责任。”
“至于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彻底结束了。”
“但我不会继续追究她的责任。”
“同时，华晨投资将减免柳氏集团的部分债务，给他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江总，您还会考虑复合吗？”
“不会。”我回答得很干脆。
“柳小姐，您后悔吗？”
“非常后悔。”柳容雨哭着说，“如果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小时。
结束后，媒体们陆续离开。
我和柳容雨最后一次面对面坐着。
“江寒，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她说道。
“不用谢，这是你应该做的。”
“那我们”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我打断了她，“希望你能真正学会什么是爱。”
“即使我学会了，你也不会回来了，对吗？”
我点点头：“对。”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重来的机会。”
柳容雨哭得更厉害了。
“江寒，我真的爱你”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好好生活吧。”我站起身，“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
“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她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大多数网友站在我这边，对柳容雨的行为表示谴责。
但也有人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不给她改错的机会。
该做的我都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
从今往后，我将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第二天，法务部的张经理向我汇报了后续的处理情况。
“江总，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已经为柳氏集团减免了四千万的债务。”
“剩下的四千万债务，柳建国已经用个人财产进行了抵押。”
“包括三套房产和一些现金，总价值约一千五百万。”
“那么还有两千五百万的差额该如何处理？”
“算了。”我说，“就当作是对他们最后的仁慈。”
张经理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表示理解。
“另外，还要为他们一家办理移民手续。”
“移民？”
“对，联系加拿大或澳大利亚的移民机构。”
“费用我来承担。”
“江总，您这是……”
“让他们离开这里，开始新生活。”我说，“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张经理明白了我的意图，点头说：“我立刻去办。”
处理完这些事务后，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新的投资项目上。
方依晴的投资咨询公司已经正式成立，名为“晨雨投资”。
“晨”字取自我的公司“华晨”，“雨”字取自她的名字“依晴”。
寓意着新的起点。
我们租了一个两百平米的办公室，并招聘了十几名员工。
方依晴担任总经理，而我则是投资人兼董事长。
“江寒，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已经定下来了。”方依晴拿着一份商业计划书说。
“什么项目？”
“一家美国的新能源技术公司，专注于太阳能电池的研发。”
“技术非常先进，但缺乏资金来扩大生产。”
“我们投资五千万美元，可以获得30%的股份。”
我翻阅了一下资料，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
“你觉得风险如何？”
“技术风险很小，主要是市场风险。”
“但新能源是未来的发展方向，投资价值很大。”
“那就投资吧。”我点头说，“你来负责具体操作。”
方依晴很兴奋：“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们是合作伙伴，信任是必要的。”
忙完工作，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方依晴提议，“就当作庆祝公司正式运营。”
“好主意。”
我们选择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
比起那些豪华的米其林餐厅，这里更有家的氛围。
“江寒，最近心情如何？”方依晴关切地问。
“还不错。”我切着牛排，“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柳容雨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吧？”
我想了想，说：“一开始确实很难接受。”
“但现在想通了，也许这是好事。”
“至少让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不是因为对方有钱才爱，而是愿意和对方一起奋斗。”
“不是享受对方给的好生活，而是想要给对方好生活。”
方依晴点点头：“说得对。”
“你呢？”我问，“在美国有男朋友吗？”
“有过，但分手了。”她笑了笑，“他觉得我太专注于事业，忽略了感情。”
“那你怎么看？”
“我觉得真正爱你的人，会支持你的事业。”
“而不是阻止你追求梦想。”
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生活，从过去到未来。
感觉很放松，很自然。
没有柳容雨那种刻意的讨好，也没有虚假的甜言蜜语。
就像两个老朋友在聊天。
“对了，你的生日是不是下个月？”方依晴突然问。
“你怎么记得？”我有些惊讶。
“大学时候你过生日，我们全班一起给你庆祝过。”
“你居然还记得。”
“当然记得，你那时候许愿说希望将来能开一家成功的公司。”
“现在实现了吧？”
我笑了：“算是实现了。”
“那今年的生日想怎么过？”
“没想过，可能就平平常常地过一天。”
“那不行。”方依晴摇头，“生日一定要有仪式感。”
“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我们可以叫上一些大学同学。”
“大家好久没聚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联络感情。”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特别好。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聊天了。
和方依晴在一起，我感觉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单纯快乐。
没有算计，没有欺骗，只有真诚的友谊。
也许，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一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终于迎来了我的生日。
方依晴果真没食言，她联系了一帮大学的老同学，在一间私密的会所里为我举办了一场生日派对。
这场久违的同学会，让我的脑海中涌现出许多美好的往事。
“江寒，你现在可是人生大赢家啊！”室友老王一边举杯一边说道。
“事业有成，身家亿万，真是让我们羡慕不已。”
“别这么说。”我与他碰杯回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辉煌。”
“对了，听说你和柳容雨分手了？”老王压低声音问。
“是的。”我简洁地回答。
“太好了！”老王显得异常兴奋，“那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我早就觉得她不怎么样，太假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围了过来。
“江寒，你现在有新的目标了吗？”
“依晴就挺合适的，既漂亮又有才华。”
“没错，你们现在还是合作伙伴，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我瞥了一眼正在和女同学们聊天的方依晴。
确实，她很出色。
不仅才华横溢，人品也是一流的。
和她相处，感觉非常自在。
“别瞎起哄。”我笑着摇头，“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朋友也可以发展成情侣啊！”
“对啊，你们真的很般配。”
就在这时，方依晴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她好奇地问。
“我们在说你们两个很般配！”老王大声说道。
方依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别瞎说。”
“哪里瞎说了，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大家起哄要我们站在一起拍照。
我和方依晴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按照大家的要求站到了一起。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大学时光。
那时候的我们，青春洋溢，美好无比。
聚会结束后，我送方依晴回家。
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音乐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聚会办得很成功。”我说。
“不用谢，你开心就好。”
“依晴。”我突然叫她。
“嗯？”
“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试着交往，你会答应吗？”
方依晴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点点头，“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轻松、自然、没有压力。”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可是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那又如何？”我停下车，转头看着她，“很多夫妻都是事业伙伴。”
“而且，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感情而影响工作。”
方依晴看着我，眼中既有惊喜也有忧虑。
“江寒，我也喜欢你。”她终于开口，“其实大学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只是那时候你有女朋友，我没敢表白。”
“后来毕业了，大家各奔前程，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回国后又遇到了你。”
我握住她的手：“那我们试试？”
“好。”她点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们要慢慢来，不要急于求成。”
“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建立在深入了解的基础上。”
“没问题。”我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从那天起，我和方依晴正式开始交往。
和柳容雨的恋爱完全不同，我们的感情很纯粹。
没有奢华的礼物，没有炫耀的消费。
就是简单的约会，简单的相处。
看电影、吃饭、散步、聊天。
每一天都很平淡，但很快乐。
半年后，晨雨投资的第一个项目大获成功。
那家美国新能源公司的股价翻了三倍，我们的投资收益超过了一亿美元。
“江寒，我们成功了！”方依晴兴奋地抱住我。
“是我们成功了。”我纠正道。
“对，是我们。”
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我突然意识到，这才是我想要的爱情。
不是因为金钱而在一起，而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
不是索取和给予的关系，而是相互支持的伙伴。
一年后，我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会所，向方依晴求了婚。
“依晴，嫁给我吧。”
“我们一起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她哭着点了点头：“好。”
故事结束
